“大早上的,在家不会,来我这儿睡?”顾白莫名其妙。
“你这儿不是有书。”谢长安胡乱找个理由,趴在席子就准备睡觉。
王守义替他解释,“再说,这儿不是有你呢,若是再有瓜婆,肯定先弄你,再弄…”
谢长安睁开眼。
“咳咳。”王守义咳嗽一声,“再弄我。”
“这么说,你要在这儿睡觉了?”顾白明知故问。
“当然不是。”王守义自傲,“敢劫我色的…”
谢长安再次睁开眼。
王守义无奈,“我与瓜婆,还不知道谁劫谁色呢。”
他是来让顾白指点迷津的。
“我昨儿夜里找书吏查过了,司司被冼鱼赎走卖身契后,冼鱼并没有到衙门备录。”
衣冠南渡多崩奔,卖儿鬻女是寻常。
但自己签了卖身契是无用的,必须在衙门作了备录,这奴才能成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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