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想找一个委婉的说法,以免得罪县令之子。
旁边围观的书生,已经在捂嘴笑了。
这首诗,什么韵也不押,诗传出去,估计县太爷的面子要丢光。
谢长安不以为意,回头问众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顾白:“有一说一,字写得真不错。”
李浮游:“何止字不错,这诗也不错。寥寥数笔,写出了井中的孤独、寂寞与煎熬,还…”
李浮游吹捧的词有限,于是推顾白一把。
顾白压低声音:“你是认真的?”
“行了,就这还是抄水鬼的,你不吹捧一番,他能把这当成诗让你进去?”李浮游轻声回答。
顾白了然。
他接过李浮游的话茬,“还很有哲理。世事洞明皆学问,吾等皆是井底蛙,这首诗,写出了对于上下求索的渴望,写出了对时光匆匆溜走的煎熬,写出了为道不惜身死的悲壮。最后尤其点睛之笔…”
顾白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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