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香案下面,还有在香案左右沿着墙壁一字摆开的酒坛,“把这些东西检查一下。”
他再不打断他们,估计谢长安就要破案了。
“好嘞,我来。”
小六子一直在旁边候着,闻言招呼几个捕快去把坛子搬出来。
小六子先搬出一坛,坛子挺大,挺沉,广口,里面有水声,外面用酒封封住了。
小六子就近放下酒坛,用刀一挑,把酒封挑开。
“嚯,好大酒味儿,挺冲的,这得是烧刀子吧?”小六子说着探头往里面看。
江南的酒柔,一般很少有这么霸气侧漏的酒。
“嗯,是烧刀子。”王守义挺了挺鼻子,嗅到了。
他踏上祭坛,刚准备弄上两口尝尝,小六子大叫一声,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王守义瞬间提刀在手。
“孩,孩,孩…”
小六子哆哆嗦嗦,吓的脸色苍白,话都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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