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能先挂上白绫,再把人挂上去。”谢长安表示他今天也是带脑子出门的。
“若那样,尸体脖子上的勒痕会有体现。”
这也是顾白不让他们先把尸体放下来的原因。
王守义很快把梯子找过来,顾白爬到上面。
老妇人年迈,打扫屋子自然不会打扫房梁,所以顾白轻易在梁上找到了摩擦留下的深痕。
等把尸体放下来,再查看脖子上勒痕,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自缢时的伤痕。
“对方应该是站在高处,用白绫勒死稳婆后,也不解开,直接挂上去的。”
王守义摸着下巴分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
“捕头英明。”一捕快在旁边竖起大拇指。
“去,去,办案的时候不成,拍马屁的时候有你。”谢长安把这捕快赶走。
放着公子在这儿不夸,居然夸一捕头,太没眼力见了。
“干什么,这是小六,我为县衙培养的下一代。”王守义还挺护短。
“拍马屁的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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