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顾白向他学着点儿。
“你确定?”顾白挑眉,“就我这样貌,学你?”
谢长安不说话了。
“我们公子若找姑娘,那勾一勾手,整个余杭城的姑娘都得疯。”勾子帮腔。
谢长安仰头长叹,“既生谢,何生顾啊。”
顾白不理他。
他回头继续抄书。
毛笔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字天下女子有情,宁有如杜丽娘者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顾白没说假话。
他的确在抄书,也的确把书记到了脑子里,但此番抄书,并非这个世界的书。
作为一名书商,一名书佣,无书可抄时怎么办?
顾白的答案时抄上个世界的书,首选的正是顾白前世研究的东西——戏曲杂剧的剧本。
因为喜爱,也因为钻研,这些东西早刻到顾白脑子里了,所以抄写时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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