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装傻充愣,她会被伤的更深。”顾白转身回到席子上,继续抄书。
情之一字最伤人,顾白决定敬而远之。
陆陆续续的又来好几拨客人,以女子居多。
西街豆腐西施,东街赛貂蝉,甚至青楼老鸨也来找顾白,请他抄写菜谱或群芳谱。
偶尔也来几个男的,看顾白的眼神怪怪的。
每遇见这些人,顾白就让勾子上。
勾子那副尊荣在他们面前一站,辟邪。
一会儿的功夫,书屋接了好几笔生意。
勾子不得不佩服,“想不到关门一个月之久,刚开门,她们全来了。”
这下她不用愁挣不到银子,流落街头,主人把她卖到青楼了。
顾白鄙夷,“你若能卖到青楼,你人还会在这儿?”
勾子捂下胸口,感觉心被扎了一下,“公子,别忘了是谁出去给你买酒买菜。”
顾白忙端正态度,“我错了,不想被卖到青楼的女子不是个好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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