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盈实的商贾之家,也请不来一位先生,不是请不起,而是先生看不起。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在读书、当官也是修行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书佣在书生面前,自然毫无地位。
当然,那是别的书佣。
至于顾白,他就是一条咸鱼。
他整日抄书不假,但那是抄录书屋里要售卖的书,亦或者他喜欢的书。
尤其在兄长过世,书屋由顾白一人掌管后,他鲜少出去找活儿。
有人上门请他抄书时,他还挑三拣四。
勾子见家里银子不见多,为此提醒过他几句,但顾白依旧我行我素。
顾白有他的自信。
他抄书快,字迹工整而好看,不见谬误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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