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光,一呼一吸,宛如交相辉映,在交流着什么,传达着什么。
而此时的苏舞,却在做着一场久远的,陌生又熟悉的梦。
梦中的她,第一次被段景琰带着,逃离了墨家主宅。
两人犹如私奔一般,打包了很少的行李,拿着假的证件,匆匆登上了前往偏远城镇的火车。
那时,他们真的有种走投无路,相依为命的感觉,因为飞机审核严格无法坐飞机,出门都要戴帽子墨镜,火车载着他们坐过一站又一站。最艰难的时候,两人只能分食一包泡面。
苏舞在躲避墨晟泽的追捕,所以无法在人前露面。但段景琰却也同样在躲着什么人。
气味熏人的车厢中,苏舞看着段景琰苍白的脸色,他一下下在咳嗽,可是无论自己怎么询问,他只是说,感冒了,很快就会好。
然后,伸手温柔的将她抱进怀中,抚摸她柔软的秀发,声音温柔,“小舞,再坚持一下,我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那是前世的苏舞,觉得自己离幸福最近的一次。
可是后来……后来怎么了呢?
苏舞感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梦,就像生生被人挖走了一块般,模糊的,空白的,怎么都想不起中间发生的那一段。
等清醒过来时,她已经重新回到了墨晟泽身边,被更严密的禁锢,被强势的侵犯。
在那以后,苏舞能见到段景琰的机会越来越少,而每一次见他,他眼中的痛楚和仇恨也越来越深,就仿佛他的灵魂,终于被黑暗彻底侵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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