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雯诗在胶布撕掉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可那个保镖却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单手拿着一根细铁丝状的东西往她喉间一点。
许雯诗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尖叫,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的嘴巴也无法再正常开合。
何耀愤怒地望向那保镖,“我让你割下她的舌头,谁让你直接烧掉她咽喉的。”
那保镖低下头,不卑不亢道,“何先生,割下舌头容易流血过多造成猝死,且喉咙还在还是能发出吼声,烧掉下颚经络能让她无法咬舌自尽……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
“算了!”何耀扫兴地摆摆手,心底倒也承认了这保镖的做法。
随即不再看他,望向面色惨白,因为恐惧痛楚,连屎尿都流了一地的许雯诗。
何耀一步步走近她,甚至不在乎她浑身的恶臭,反而疯狂又阴骘地笑起来,“没关系,我们接下来的时间,还多着呢!”
许雯诗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
天堂和地狱,其实只有一线之隔。天道的轮回报应,就在那一线之间,等着所有人。
只可惜,许雯诗到这一刻,才悟清这个道理,却已经……迟了。
离这栋别墅不远的房间中,宋光霁看着视频中的画面,屈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久后低声道,“等何耀录完像后,给她一个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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