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言。”忘忧神情肃穆打断了她的话。
央若兰泽经过囚禁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清楚宫里的手段,也隐隐约约猜到他们会用何种手段来对付这十岁幼女。
“只要还活着,便不要轻易说出这个字。”
央若兰泽抱起双膝点了点头。
“死”字讳言在北秦也是没有的,生老病死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为什么要避讳呢?
忘忧不再言语,远远看着韩珂坐在树下佯睡,忽而忆起昨日亲眼看见了他的伤。
先前的伤都快大好,可昨日所见分明便是他后来故意弄出来的。
为了避开长平大长公主公主的胁迫,他竟也不惜伤害自己。
韩珂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向她打了个手势,忘忧耸了耸肩没有回应,缓缓挪开目光。
有时候她也奇怪,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是贵公子不假,可身上的傲气似有似无,就连做事态度也忽好忽坏,丝毫不介意他人评价自己“纨绔公子的心性”。
忘忧轻轻一笑,此等避锋芒,怕是只有宇文渊能与他相当。
“姐姐。”央若兰泽瞧见他俩的小动作不由得带上些许笑意,“你与右相可真是好,真羡慕啊。”
她又想起已经回到北秦的萨穆,说好的要守她一辈子,通通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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