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洛心中有了一番计较,虽对长平厌恶至极,可面上还是微抿着唇时刻控制着自己的神情。
“那队暗卫已被右丞相派出的军队就地格杀,没有一个活口,娘娘不必多虑。”
晏奴用最恭顺的表情说最狠的话,听得她背后隐隐生寒,仿佛自己的命运就被拿捏在别人手中,只要长平愿意她随时都会悄无声息死,不留下一点痕迹。
“精彩,真是精彩。”安洛洛挑了挑眉梢,“大长公主这番贼喊捉贼真是精彩。只是我不明白,到底何处得罪了您,要这样害我?”
安洛洛自然不知,这一半玉玺牵连甚重。幸而宇文汐只是被推上了皇位,对玉玺之事一概不通。
长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安洛洛会落下把柄只是自己给自己递刀子罢了!
“大长公主就不怕臣妾将此事告知陛下?”安洛洛的自称在“我”与“臣妾”间转变,落在长平眼中她又是借着宇文汐耀武扬威起来。
“你以为陛下成了皇帝,你这个贵妃就可以为非作歹了、为所欲为吗。”长平轻轻一笑,站起身一点点向她挨近,“前朝权力不在皇帝手中,后宫权力更不会在你手里!”
安洛洛心中冷笑,的确是自己大意轻敌了,这几日在宫中想要什么便得到什么,她竟忘了自己从头至尾都是别人的棋子罢了,就连宇文汐也是。
她也不故作柔弱,挑了挑眉,既然长平都将话说到了这份上,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长平勾了勾手,素锦便会意上前:“大长公主的意思是,让您挑拨陛下与国师之间的关系。”
宇文汐和凤子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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