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沄看着练武兴趣愈发浓厚:“我竟不知此处还有教人练武的!若是有朝一日身份大白,我也想来这儿教书!”
忘忧笑着,依照承沄的性子确实是会百忙之中还要跑来教习的好先生:“好啊,我可记下了。”
“女孩子们都是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学的吗?”承沄看着学习的种类繁多,不免有些好奇。
“读书、女红是必学。”忘忧开口道,“园艺、武艺、厨艺、琴棋书画、医术是选拔有天赋感兴趣的孩子。”
承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很有趣的模样,若是她年纪再小些,一定很乐意来这儿,总比家里请来的夫子,天天和家里姊妹玩乐要好得多。
承沄又看了好一会儿都挪不开眼,还是忘忧拉着她才去了下一处。
女学厨房是重中之重有专人把守,就连她们也去不得,只能远远瞧着,又往屋舍而来。
小姑娘们睡得都是通铺,饶是如此还是比原先翻不得身的家要好的多。屋内家具齐全,再也不会受刮风下雨的影响。
承沄远远望着一位只有四五岁女孩蜷缩身子含泪睡着时也不免触动心弦,又深深惋惜。
“她被家人抛弃在女学门前。”忘忧解释道,“这样瘦弱又年幼的女孩子只得先养着,女学里也没有年龄相仿的朋友,想家人了也只能日日啼哭。”
“天下什么爹娘这么心狠!竟舍得抛下孩子一个人!”承沄有些愤愤不平,想起自己儿时练武打伤了也这样默默哭泣。可那是她乐意,这小小孩子被爹娘放弃,该有多绝望心伤啊!
“便是她爹娘疼她,才送她来此处。”忘忧带着承沄离远了些,“民间更多的爹娘是将孩子遗弃路边不管死活,又或是卖入窑子还能拿到二两银子。又或是先前有过易子而食……不知近些年还有没有。”
承沄低下头有些惭愧,易子而食只在书里见过,那晓得是真的?自己方才这话颇有几分“何不食肉糜”的意味。
“女学每月开销多少?”她不知道朝中有些老顽固是怎么同意开设女学的,细想想莫不是动了从这儿挑后院人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