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察觉到她不对劲,连忙站起身:“你怎么了?没事吧?”
忘忧眼前的画面又开始恍惚,强撑着倒在床榻上:“没事……不用叫人……”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从焦急的王钰突然变成了一片漆黑,再次睁眼时竟有回到大乘梦境之中!
时隔多月才回到这里,远比初次到来时更荒芜。仙乐没了,远处的亭台楼阁没了,天边显出昏暗诡异的红色,像是日暮沉沉又带着压迫。
她在大乘梦境中转了一圈,处处皆是死气沉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连忙念了清心咒又拈了诀唤起保护罩。
“终于来了。”
她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转身果见云观懒懒散散躺在莲台上,有气无力的模样:“还没死呢,快过来。”
她提裙快步而去,云观脸色难看不少,连额间血红流纹也黯淡无光。
就在她接近莲台的一刹那,相思落自动覆上腰间,带着沉甸甸,一感知便知道是她驾驭不了的力量。
“凤子隶……”她小心询问着,按照承舟先前的说法,这可是个你死我活的局。
“也没死。”云观露出遗憾的神色,“不过他重伤要闭关修养,最近蹦哒不出来。”
忘忧点了点头:“你们斗法是不是影响了国运,京都突起疫病,与你们有关吗?”
“你就说对一半。”云观强忍着痛苦,眉头微蹙,“我们斗法确实细微影响了一点点国运,可这疫病也不能赖我身上!天道中,宁国需遭此劫。”
看来真是北秦做的“好事”。
她低头握住充满力量的相思落,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代价一定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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