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心中默念着“韩珂”,一面轻轻扬起唇角。她不奢求能够名正言顺,只求陪在他身边就好……
就这小小的要求,上天该会答应吧?
忘忧念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愿望,从晋国想到仓羽寨又想到宁国,眸中不知不觉蓄上了泪,不敢轻易睁开。
月芙在另一头,一切都好吧?小羽,她是否还在责怪她的无能?乳母……是否喝了孟婆汤再次转世?还有为了护她而死的诸多弟兄,是否重新回到人间,找寻到自己的幸福?
忘忧微微蹙着眉头,忽而掌心一暖,有人分开了她合十的手掌握住她的左手。
她睁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月白锦袍戴着面具的贵公子。他身上那股柔和的药香已然出卖了他——
“寒远,你怎么来了?”幸而她戴着面具,就算哭过也瞧不出。
“今日如何偷跑出来玩,还不叫上我?”宇文渊拉着她的左手,忘忧顺势起身,一个用力便轻轻靠在他怀中。
“你也知道,可不是偷跑出来玩。”她敲了敲他的面具,只是小鬼的模样,一点也不好看,“换了?”
宇文渊轻轻点头,忘忧便拉着他来到小摊贩旁,从老虎面具到兔子面具试了个遍,总觉得都不符合他的气质。
他望着她认真挑选面具的模样,眸中恍若浮动着亮光。这一刻,她只是属于他的宇忘忧,作为伴侣的宇忘忧。
忘忧挑出一只蓝边的狐狸面具,倒与她的是一对。宇文渊接过便戴上,立即给了商贩铜钱就拉着她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