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姑姑狠命梳着央若兰泽的头发,废了好大力气这才梳痛。她忍着泪意,从头皮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让她死死咬着唇。
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教习姑姑受安贵妃之命给央若兰泽下马威,功夫自然要做足:“今晚您便早些安歇,明日还要早起给贵妃娘娘请安。”
请安?
央若兰泽眯了眯眼,就是给那个女人行礼?她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眼便深深厌恶,一看就是父皇口中那种天天没事干只会勾心斗角的女人。
她独自抱膝在床上坐着,细细回忆了番在接风宴上情形。右丞相之妻倒是颇合她眼缘,而且父皇交代过,一定要与她打好关系。
殿门微动,她从草原上带来的侍女便躬身而入,用北秦语道:“公主,宁国皇帝今晚召幸了美人,还说要把她们都赐给你做奴婢。”
那些金头发的女人原本就是他们部落的奴隶,央若兰泽毫不在意:“知道了。”
侍女继续道:“他们还说,等公主成年了陛下才会与您圆房,那些奴隶就是给陛下消遣的。”
央若兰泽有些不悦,仰头问道:“那萨穆呢?要与我圆房的不是萨穆?”
侍女显然有些为难:“公主,草原上与中原的规矩不一样,萨穆要是来陪您,只能变成太监了。”
太监?北秦没有太监,可她模模糊糊知道太监是什么。
“我不想萨穆变成太监,我又想他陪在我身边!”央若兰泽的眼前蒙上一层雾气,“他说过会永远追随我,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