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向央若兰泽时,忘忧多了几分同情之意。她似乎不快乐,可她也应该不快乐。和亲,牺牲的是自己,保全的是两国百姓与战士的性命。
也不知纯妃可以在宁国尔虞我诈的皇宫中走多远,走多久。
晚宴进行到一半,忘忧以更衣理由溜出保和殿透透气。她不知不觉中已经逛到保和殿旁的小花园中,身旁唯跟着提灯的祁云。
黑沉沉的夜,似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点点微弱的星光又算得了什么?
那一瞬,她恍然觉得京都就是这无边的黑夜,而他们不过是其上微不足道闪烁的繁星。稍有不慎,便迷失在夜空,再找寻不到自己。
就在她身侧,两盏宫灯徐徐晃来,光影摇曳。
男子大步走来,他的大氅被夜风吹得翻飞扬起,露出里面盘旋而上的四爪蟒袍,在这苍暝夜色中犹为醒目。
他身上,当得帝王之气,肃然生威。这股气质没有丝毫戾气,只一眼就叫人从心底信他,服他,甘居其下。
寒远。
他这位摄政王做的,比陛下更像帝王。
“摄政王。”祁云福身行礼,忘忧只是转身淡笑:“你怎么来了。”
宇文渊挥手将身旁提灯的太监摒退,祁云也识相地远远退到一旁。
“路过。见你在这儿,便来了。”宇文渊站在她身侧,同她一样遥遥望着天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