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深宫妇人。”蘅若轻蔑地提笔,缓缓在纸上写下一个“蠢”字,“朝廷又不会真的杀了他们,就算是受牢狱之灾又有什么关系?告诉她,不要出面,我们也不会出面,等这阵风头过去就好了。”
“是。”容舒应着,可一开口还是有几分担忧,“光是这一件事,便暴露了我们身份……现在安贵妃那儿已然知道晏奴背后的主子是公主,她会不会透露给别人?”
蘅若将写有“蠢”字的纸条也团作一团扔了出去。若不是听说安洛洛也慌乱异常,她甚至还要以为这是安洛洛与宇文渊联手下的套。
“被人知道了又如何?他们有证据吗?”蘅若将笔拍下,震得墨点纷飞,“空口无凭,将贿赂考官的小厮处理了,万不可留下把柄。”
容舒点头:“这点奴婢也想到,来之前便吩咐过。”
蘅若盯着她看了半晌,容舒只觉得蘅若眼神意味深长却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又说错什么话。
果然,怀安王派来的奴婢怎么会是一般人?不但监视着她还能擅自做主,就算些事也需同她商量。
这样的奴婢,还是奴婢吗?
“公主……”容舒出言轻声提醒,蘅若抿唇笑着,低下头:“你跟在怀安王身边有多久?”
容舒不知蘅若为何突然提到这个,她照实回答道:“一年。”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三年。”
蘅若点了点头:“好啊,三年还不如一年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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