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王钰的衣角,与裴松轻声告别后便匆匆向山下走去。
“北秦之毒如何到了京都?我们不会有事吧?”王钰紧紧跟着忘忧的脚步,越行越快。
“那不是北秦的毒物。”忘忧远远地见赵孟星带着军医而来,不免陷入深思,“那是晋国的。”
……
将王钰送回王府,忘忧便一人匆匆赶往杜家另置的宅子。偌大的家业数月间便被杜弘佑卖光,如今杜弘佑又身死,街坊不免对杜老夫人多了同情。
可他们却不知,接手杜家产业的背后之人依旧是杜老夫人,只是没了从前的宅子。
杜弘佑终是被他人除了,心事了结,大仇得报,杜老夫人又是悲哀又是欢喜,眼中含泪,拉着忘忧的手久久说不出话。
好在杜老夫人没有出现与杜锦程相似的反应,忘忧宽慰一番又被拉着诉苦,从她认识杜老爷起,到克服千难万险来到宁国,再到如何陪着他创建家业,其中数度哽咽。
忘忧陪着她说了好些话,后来杜锦程被抬了回来,身子已无大碍,只是尚不能言语。
杜府中人一直忙活到天黑,她才得以从杜家宅子出来。
一抬眼,月上枝头,星星散满夜空,宇文渊便披着清辉静静等她过来。
“等多久了?”她被拉上马车,甫一坐定便被他从衣袋中收走裴松的拜帖:“不久。”
仅仅两个字,又是如从前般冷清,可他越是这样面无波澜,她便越是知道他心中是怎样一片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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