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功夫!”黑衣人笑着将剑收起,“只可惜,你忘了那儿。”
流影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气喘。他没有随黑衣人的手势望向楠亭,也能想象里面是何模样。
楠亭之上三名剑客已将长剑随意架在文人身上,其余人被包围其中,或暗自发颤或正气凛然。
“你的话不算数。”黑衣人望着流影时多了几分轻蔑,他的手指渐渐移向楠亭之下,直勾勾对着宇文渊,“你。你可说得上话?”
来者竟不认得宇文渊?
忘忧想探出脑袋,可被宇文渊又按回去,裴松亦拉住她。
“你想做什么?”宇文渊迈出两步,黑衣人也在流影的匕首下移动两步。
“我家主子说了,只要穿黑袍子的命!你要是不把他交出来,我就只能杀别人了!”
黑袍子?
众人往自己身上一望,好像确实只有王松身上着黑袍。可杜锦程听到这个消息心下大惊,已然满头大汗。
黑袍子……他上山前就是穿着黑袍,只是为送杜弘佑离京前后奔波出湿了汗,这才换成一身棕衣!难道这些人是冲他而来,连累了王松!
宇文渊眯了眯眼:“想要她的命?你还不够资格。”
“那就瞧瞧,是你手下的匕首快,还是我属下的刀快!”黑衣人冷笑着,一声令下,楠亭之中便爆发出几声哀嚎。
然而令黑衣人没有预料到的是,从亭中滚落而下的不是书生,而是他自己的黑衣下属!有两人皆被踢飞了长剑,蜷缩着身体痛苦地滚在地下,其中一人隔着面罩都喷出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