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的铜铃之声让她瞧见了未来,如同诅咒相伴她到如今。眼前时不时闪现出未来的片段仿佛定死了一切,那她的当下的努力又算什么?
云观说得没错,知晓未来是痛苦,是折磨。
“我也变了,不是吗?”宇文渊将她拥得更紧,“忘忧,去做自己想做的吧。”
她暗自抹去泪水,怎地一想到这些事就不争气地哭了?
“你该回府了,明日还得早朝。”她起身打开门,任晚风激在脸上。也只有风与凉意还能让她清醒片刻。
宇文渊拢了拢斗篷没入夜色中,从忘忧手中接过小灯笼:“早些歇息。”
“好。”
夜色茫茫,宇文渊渐渐远去,融入那墨色当中,唯他手中晕出灯笼光晕,丝丝缕缕,衬得身影愈发挺拔。
忘忧靠着门目送他远去,目光又渐渐移向布满星光的夜空。她若想与他厮守这最后的时光,是不是太自私了些?还是该狠下心肠,叫他余生不再惦念?
飘渺的未来,谁又能给出答案?
……
长春宫内一片肃静,满地碎瓷片分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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