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点了点头:“好,盯着安洛洛那儿,有消息便回。”
“是。”
祁云走后,忘忧对着空屋子又陷入纷繁的胡思乱想。有时候,她的勇气还不如喜鸳,更不能如她一般决绝,做得干净利落。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情,有的人活着是为了利。那我呢?
忘忧自嘲般摇了摇头。说来可笑,她是为了仇恨而活。
待送走了朱妧,在京都的羁绊又少了一分。她恨不能立刻就带着月芙回仓羽寨,可惜,不能。
与此同时,先蚕坛的蚕室内气氛压抑。地上跪着的蚕母面带苦色,膝盖不过向前挪了两步,便马上被两旁带刀侍卫按住,再也动弹不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贵人!这些蚕确确实实是吃了韩夫人打的桑叶死的。”蚕母话中带笑,可惜她赔笑的脸被按在地上,“这天大的事要是不报,到时候怪罪下来小人可承受不起。”
宇文渊看着一堆桑蚕的尸体已然干瘪,而其他桑叶上的桑蚕还抱着叶子不停进食。安洛洛算计到如此地步,以为借用神谕就可以除掉忘忧了吗?
“说实话。”他拎起当时忘忧用的铁钩掂量一番,不但比其他的沉重,还更锋利。
蚕母故意摔倒打的是慌忙之下让忘忧受伤的算盘,可她们算漏一步——忘忧会武。
他们险恶用心已叫宇文渊包着一团怒火,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蚕母听着宇文渊的语调平平,还以为是例行检查的贵人,愈发笑得灿烂:“贵人,是实话!给小人一百个胆都不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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