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知道宇文汐的意思,忘忧定定望着那碗肉末粥出神,愈发觉得来者不善。
朱妧已然没有力气高语,只能低声道:“有人上报陛下在后厨发现肉屑……”
“大家有头有脸之人,只斋戒了三日就按耐不住了?”安洛洛笑着在众人面前扫过,“现在承认,陛下还能轻饶。”
忘忧抬眼望着高高在上的朱妧,又看了一眼安洛洛,竟发现她也在瞧着自己。
用小儿把戏步步紧逼,越发可笑。
“殿下恕罪!”
安洛洛听这声音有几分惊讶,再向声音源头望去,竟是户部尚书之妻!有几人看着先前那命妇出来,竟也磨磨蹭蹭跪在地下:“妾身一时糊涂,还望殿下恕罪!”
安洛洛脸色愈发阴沉,没有害到想害之人,怎的把其他人炸出来?
“还有谁!”安洛洛起身来到殿中,“我朝建国以来先辈们受了多少苦难,叫你们不沾荤腥都做不到吗!先蚕礼岂可儿戏?”
“来人!给本宫一个个查!”安洛洛直直望向忘忧,意图如何已然明了,连桓姝也发现其中猫腻,隐隐忧心起来。
宫人们有备而来,从皇后起,到命妇止,每人案前皆有两位手脚利落地翻查着。
检查忘忧饮食的宫女见她面前的菜肴丝毫微动亦有些惊讶,还是按部就班用银筷子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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