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就讲究你情我愿?现在我愿你不情,死死撑着不过自讨没趣。
黛墨静静立在门口,直到马车近了才提起精神迎上。
先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五六只小木箱,好不容易等下人们搬走了,又下来几个丫鬟,就是不见柳清漪身影。
“妹妹。”黛墨连忙将丫鬟喊住,“夫人可要到了?”
小丫鬟上下扫视着她的打扮,一瞧见她胸口的牡丹纹身就知道是风尘女子,当即拉下脸:“我可不是你妹妹,夫人还在后头呢。”
丫鬟的目光将黛墨刺痛,看得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只好道谢一声,继续等在门前。
牡丹纹身又如何?她是青萝巷的清倌,卖艺不卖身,又与那些女妓不同。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将衣衫拉上了些,盖住胸前牡丹花。
约莫一柱香工夫,黛墨听到一阵马蹄声,调整着自己的笑容。为了自己的夙愿低声下气,算不得不光彩之事。
她反复安慰着自己,终于瞧见了被祁云扶着下车的柳清漪:“黛墨拜见夫人。”
忘忧远远便瞧见府前伫立着妙人儿,听着她说自己是“黛墨”不由得多瞧几眼。原来她就是黛墨,韩珂在青萝巷的眼线。
祁云见到黛墨的一刹那就起了敌意,正要扶着忘忧进门,可忘忧出声道:“何事。”
青萝巷的姑娘有什么事?左不过是求着留在韩府!
祁云死死盯着黛墨,只听她柔柔道:“黛墨离了青萝巷无处可去,还望夫人垂怜,收黛墨做府中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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