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恨唯有通过杀人才得缓解,可在安洛洛这儿,他似乎寻到另一条出路。
安洛洛媚笑着在他胸口用指腹打着圈:“陛下今日还回养心殿吗?”
宇文汐冷哼一声:“朕这个皇帝做得还不如王爷,哪有什么奏折递给朕!”
“陛下过得委屈,臣妾也瞧得难受。”安洛洛轻言道,“不如陛下废了摄政王与丞相,自己掌权。”
“妇人之见。”宇文汐叹了口气,“哪有这般容易。”
父皇登基不也被太皇太后的爪牙压制数年?他如今为摄政王与丞相压制,第一步便是要借春闱培植自己的党羽。
要想掌权谈何容易,不用个三五年成不了大事。何况朝中上下皆以摄政王为尊,还有当初宇文璟要传位的是宇文渊也被搬出来说事。
他一想到这儿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安,当初父皇要传位的确是宇文渊,可为何他竟舍得放弃!他放弃皇位也就罢了,为何要成为摄政王将他的权势架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众多恼人之事,复又道:“朕听你的话把那些奴才都杀了,还是不解恨,你说怎么办?”
为的是孙嫔小产一事。
安洛洛暗垂眼睫,这只能怪她身子不好,才三天就受不住她下命人悄悄下的药。要怪就怪怎么怀了龙胎,又怎么自己不小心没保住!
“都怪孙嫔惹得陛下不悦。”安洛洛攀上宇文汐的脖颈靠在他怀里,“不如叫她去冷宫呆一段时间,去去晦气。”
“嗯。”宇文汐随意应着,又掐着安洛洛的脖子将她压在身下,“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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