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这是第一句。
“太叫朕失望了!”
这是第二句。
宇文洛捂着火辣辣的脸有些被抽懵了,只能转了个身老老实实跪着:“父皇!”
崔暕拉着小太监出去,整个大殿又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的帝王与瑟瑟发颤的太子殿下。
“父皇……”宇文洛涕泗横流,“儿臣,儿臣……”
“你急什么?再过几年朕的皇位就是你的!”宇文璟来回踱步,终是按耐下再抽他一巴掌的心。
他咳嗽着坐上正座,身子愈发孱弱:“愚蠢至极!”
宇文洛如孩童般嚎啕大哭起来:“父皇,儿臣真的没有谋逆,皆是老臣教唆!是太子妃将儿臣的兵符偷去给豫王了啊!”
“别人的手段,你一样看不穿!还自诩聪慧不肯听老臣管教!”宇文璟猛拍了两下扶手,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你可知朝中死了多少股肱之臣?整整六位啊!他们怎么死的!是死在朕手里吗!”
宇文洛被他问懵了,此事他不知。
“是死在叛乱前!是死在你手里!”宇文璟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肺里挤出来,从喉咙漫出的疼痛传达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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