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期望那个郡主张敏贤?”长平一声轻笑,“她配合,就囚了。不配合,就杀了。”
她将“杀了”二字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碾死只蚂蚁般轻松。
“还是,你的丈夫,我的好儿子韩珂呢?”长平一甩手,忘忧便被她手中的力推向一边,“没有他,我能在你们的宅子里安人吗?”
忘忧一点一点从地上撑起,她的手渐渐收紧攥成拳头:“长公主,你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天下没有母亲不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长平有些被忘忧狂妄的态度激怒,“将你囚禁于此处也是他的主意!不信吗?”
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忘忧不再争辩,她从未接近过长平,更不了解她的本性。她的波澜不惊原来都是伪装,现在这可怕的模样才是真正的她吧!
长平拍了拍手,从四处涌来带着铁面具的宫女:“你大可不必期待柳府,本宫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柳木阳!”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话音未落便走出阁楼。随着木门阻隔了忘忧的视线,宫女们用布料将窗子围起,四周陷入一片昏暗,不分日夜。
她不知道这些戴着铁面具的宫女要做什么,只是暗自活动筋骨,再也提不上力气。
软筋散?
一位宫女将矮桌排开,放上纸笔:“韩少夫人,长公主请您写下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