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氏越想越肯定,最后抱着邢北原的尸体不停抽泣。
是阿姊害的你,是阿姊害的你啊……
宇文涵有些讥讽地阴笑着,可牢房太暗,邢氏没有察觉分毫:“大嫂可是想到了什么?本王愿出一臂之力,捉拿真凶!”
邢氏不停地摇头:“豫王就当作北原是受不住刑死的吧。”她抹了把泪,“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凶手知。”
这个时候邢氏还护着宇文洛呢?宇文涵在心里嘀咕着,表面上还是一口应下:“请大嫂节哀顺变,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传信来豫王府。”
邢氏以几不可见的幅度点了点头,宇文涵默默退出去,当着她的面吩咐狱卒不要将今天太子妃来过大牢的事泄露出去。
他微微转身,余光中邢氏仍呆呆抱着尸身不放。这言语的刺激到底有多少效果,真如韩珂所言能挑拨太子与太子妃关系吗?
他带着疑问转出地牢,韩珂早早等候在那儿。
“豫王放心,凶器都已经处理干净。”
宇文涵放心地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担心这个:“你说这样真的有用吗?我看她反应也不大,会不会想不到太子身上去?”
韩珂轻笑着摇头:“她一定猜忌到宇文洛头上。我们埋在她心里的疑果滋生蔓延,就等着看结果吧。”
……
是夜,邢氏睁着眼躺了一个多时辰就是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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