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忘忧双手握拳支着额头,好似在祈祷般,“北秦与宁国打了近四个月,边地今日还是宁国的,明日便成了北秦地界……”
“边境那么冷,他的身子还不好,也不知道那里的官员有没有瞧不起他,一路上有没有人为难他……”
月芙温言道:“我是看着主子长大的,这些年你做的很好。齐王殿下同样不输你,若此刻是你身处边境,会叫自己身陷困境却不知自救吗?我知道你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忍不住心慌,这很正常啊。”
忘忧有些心酸,仍由月芙轻轻抱着自己。很多时候月芙都沉默寡言,只会执行她的命令。可忘忧知道,她也算自己的姐姐,很多事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与扶溪,早已成为了自己的家人,真正互相依靠的家人。
“月芙。”忘忧靠在她身上低低出声,“这两个月……我做的够好吗?”
月芙轻轻叹了口气:“你先前从来不会怀疑的。”
从长平的谈话开始,她的心里已被种下疑果,做事也收敛了许多。就连寒远临走前留下的势力她也分毫未动,就怕自己在不经意间为人利用。
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忘忧。”月芙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她了,“你做的真的很好,无论日后会发生什么,我和扶溪都会追随你。”
忘忧点了点头,稳住了不安的心绪。月芙的拥抱与言语,向来叫她安心。就在默默间,忽而窗子“吱呀”一声,一只信鸽落地。
她激动地回头,几乎发颤着从信鸽脚上绑着的木桶中抽出字条来。可她还没打开看便已愣住。字条与信桶上分明沾着血!
血,代表什么,她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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