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整垮杜家?”忘忧尽量压低了声音。若杜夫人回蒙国,那杜家也不是那么无可替代。
“不知。”宇文渊摇了摇头,“杜弘佑说的没错,现在更关键的是,杜老爷的头颅去哪儿了。”
忘忧背后生寒,凤子隶可以指示惠妃将头颅带到任何地方。若哪家人一打开柜子从里头滚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得再出条人命吧?
旭日高升,前路的树木不再如夜晚般迷幻,忘忧紧跟着宇文渊,就算没了流影的带路也瞧见了比翼楼——那是一开始他们进入的地方。
“寒远。”忘忧轻轻拉了拉宇文渊衣袖,“其实我消失的那段时间,见到了宇文汐的母妃……她被凤子隶逼着杀了杜老爷。”
宇文渊身子一颤停下脚步:“此事与妖魔有关?所以凤子隶破的锁婴阵是真,送惠妃入轮回是假,他竟瞒着父皇利用了惠妃。”
“她不想再为凤子隶做恶事,还求我收了她。”忘忧终于有勇气抬起头,坚定地望着宇文渊,“你知道,在这种事上,我不可能不帮。”
宇文渊攥起的手松了又握,的确,如果惠妃求的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此事还需与无尘他们从长计议。”
“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忘忧的眸中在晨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光泽,“我必须,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宇文渊的怒意与担忧溢于言表,“我不允!”
“寒远……”
忘忧还想劝说一番,可流影已从比翼楼外折返:“主子,有杜老爷头颅的消息了。”
宇文渊微微收起怒意:“在何处?”
“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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