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忘忧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特别是杜锦程大哥,他的眼神格外阴鸷,就好像猎鹰看见了唾手可得的猎物,带着几丝嘲讽与必胜的不屑。
她从前得罪过他吗?没有吧,连认识也不认识。
那就是宇文渊……
忘忧一抬头,果然宇文渊也在盯着那男人瞧。
“本王在羿湖园闲逛,不巧撞见了凶案。”宇文渊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疏离与不悦,“人死不能复生,弘佑兄节哀顺变。”
“不劳齐王爷挂念。”杜弘佑拱了拱手,“这毕竟是杜某的家事,难道王爷也要插一手?”
宇文渊面无波澜:“是家事还是国事,现在还不好说。”
忘忧不知二人有何过节,她只知这过节还不浅。
“本王还有事。”宇文渊的语气冷到极点,可对着她时又软下几分,“走吧。”
她点了点头,这风口浪尖不能随意乱瞟,但她知道杜弘佑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是家事还是国事。
杜家与朝廷难道还有干系?
她快步跟上宇文渊,直至走远了才并排靠上去:“为什么会是国事?杜家与朝廷是什么关系?”
宇文渊温言解释道:“杜家家大业大,几乎每种生意他都能接手。而他们家的马匹生意做得最好,连朝廷的战马也是从杜家的马场里挑选的。”
“近日与北秦开战,正是军需紧俏的时候。”宇文渊没有向下解释忘忧也明白了三分,杜家的生意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此次杜老爷蒙难,不知会掀起多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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