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被她说得住了口。是了,真正让宇文璟断绝情谊的不是蛊人一事,而是惠妃啊!
长平挺直腰肢,淡淡挂笑:“头一件。九皇子宇文汐已经恢复神志,帝心甚悦。我去恪嫔那儿瞧了瞧,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韩氏依旧不语,锁婴阵被破,宇文汐恢复灵智也是早晚的事。
“这第二件事。”长平故意停顿几息,直到韩氏再次望向她时才复道,“近日弹劾太子的折子越来越多。邢将军已被革职,押往京都了。”
长平见韩氏眼底起了波澜,便知她想听什么事:“至于那个关键人物海公公,暂且没有消息。”
韩氏向来不在朝事上表态,她唯一的底线便是不能叫宇文汐当了太子。可如今宇文洛地位岌岌可危,宇文汐又恢复了神志,那岂不是宇文汐要纳入太子人选了?
“你告诉哀家这事,想做什么?”
长平虽笑着,可笑意不及眼底:“太后您也是知道的。我自然不希望宇文汐当了太子。”
韩氏冷哼一声:“洛儿不是说他是被人冤枉吗?何况邢将军本就是他大舅哥,有信物也实属正常。”
“正是。”长平笑着点了点头,“所以陛下只是将太子禁足,并没有定罪。而且从永州搜来的书信尚在途中,谁知道里头是家常还是国事?”
素锦知道长平话里有话,偷偷望了韩氏一眼。可太后似乎没有听出其中意味,毫无表示。
长平微微蹙眉,只好将话说开:“听闻当年父皇留了一支暗卫给您……”
“你莫要打这队暗卫的主意。”韩氏知道长平的意思是叫人偷偷换了书信,“哀家一个深宫妇人要了暗卫有何用?已经将暗卫交给齐王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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