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韩珂脑海中忽然蹦出一祭联来:苍松长耸翠,古柏永垂青。横批:驾鹤西归。
呸呸!什么玩意!
他蹙眉道:“平日怎么不见你穿白衣?我还没死!”
入云鹤左目重瞳微动,压下激动之色,标志性笑容又扬上脸:“难不成连我穿什么你都要管?这身不好看?”
他拉了拉下摆走近几步,上头仙鹤绣工得确不错……
不对,现在是讨论衣裳好不好看的时候?
韩珂面色苍白,背后痛意又透着心传来:“怎么见我醒了,你一点也不欣喜?还是不是好兄弟?!”
入云鹤向外吩咐一声,清咳两声镇定地坐下:“我知道你会醒,又何必欣喜。何况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命,还想叫我这旁人爱惜?”
听听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听听这反话说的。
韩珂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在我昏迷的时候求我不要死。诶,你认识这人吗?”
入云鹤脸色一变,刚巧屋外小厮端了药来,他立马接过药拍在矮凳上:“喝药吧你!”
韩珂被他逗乐了,勉强撑着身子端起药碗。
入云鹤瞥见他纱布上又溢出了血,眼中又多了几分不忍之色。他不敢再想象韩珂起初的模样,后背又到底少了几片肉……
韩珂仰头将药喝尽,入口苦涩,回味更是苦麻之感,激得他隐隐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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