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圆泰死无对证,韩氏这样说也符合常理。
“母后,金佛寺僧人不可信。”宇文璟叹了口气,看来这事还全要怪那个圆泰,“国师也说了,这僧人看不惯玄教一家独大,起了想拉他下水之心。”
韩氏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此纵然不能完全消除宇文璟心中的芥蒂,可他明面上也不能再责怪什么:“是哀家老了,糊涂了。只盼着你们好,却看人看走了眼。”
宇文璟转了转手上扳指,此事可以暂且放在一边,可惠妃之事呢?
他时常梦见惠妃说自己又冷又孤独,周围又是些蛮横无理之人,想不到竟是真的:“有人发现,惠妃尸身出现在宣平门外大道。”
宇文璟一顿,韩氏提前知道了也便面不改色:“怎么?皇帝想责备哀家什么?”
“汐儿与朕说,惠妃托梦给他,是您将她扔在了宣平门外大道,还以阵法镇压?”宇文璟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怨愤,“朕记得惠妃离世那会儿,您确实反常地接触了一道士。”
韩氏表面云淡风轻,心却被搅得风浪翻涌。她不知道宇文璟到底得到了哪些消息,还是说,此时只是试探一番?
“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连托梦这种无稽之谈也信?”韩氏缓缓闭上眼,“哀家乏了,皇帝你问完了吗?”
宇文璟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母后,国师已经说了,宣平门外大道确有阵法压着惠妃!难道朕还要请他还原当初情形吗?!”
“皇帝!”韩氏猛拍着扶手,面上浮出薄薄怒意,“哀家说过了,哀家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这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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