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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一路小跑跟上快要消失的和尚二人。他们一路警觉,还好她早有准备,或躲开,或装作礼佛的模样才没有被察觉。
和尚二人来到没有铺路的山林僻静处,又四周张望了番才聚在一块儿,头挨着头说话。
忘忧起初听不见二人言论,只得小心蹲在廊下避着,偶或有几声传入耳中:
“找到……器皿……”
“……接了!只要……今晚便能……抓住!”
抓?
忘忧低头瞧着这荷包,想起当初蘅若的把戏来,真是如出一辙。
二位和尚的谈话还没结束,可从外头进来了个想小解的香客,他们只得小心翼翼往更深处走去。
忘忧一路随行,地上枯枝不少,她提心吊胆下才没有踩着半根。
好在越往深处,回声越大。忘忧躲在灌木丛后,正能将二位和尚的谈话收入耳中:
那小和尚道:“师父昨晚可生气了。”
“生气是自然的。这东西耗费了他多少心血,说毁就毁,太可惜了些!”这是老和尚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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