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她揉着眼轻唤了声,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的却不是月芙,而是愁眉苦脸的王钰。
“怎么了?”忘忧见王钰张开双臂要抱抱,连忙拉着她坐到床边。
王钰哭丧着脸,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可怜兮兮:“太白肆被查封,仲予去了战场,连带着哈哈也不和我玩了!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原是为了这个。
忘忧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太白肆我已命人接管,都等某些事闹完了便能重新开张;仲予去仓羽寨没有性命之忧,后日便启程回京;至于哈哈……你就把它当作一个长大的孩子,和它玩玩更有难度的游戏,比如寻人、训练其他狗狗,都行。”
她说的话解开了不少王钰心中的负担,可她依旧不痛快:“我……我不管,就是最近浑身上下不对劲,你还一直在忙……”
忘忧见月芙拿着梳洗之物进来,只好一边梳洗一边与王钰说话:“这说明你最困扰的东西不是这些。”
“不是?”王钰锤了下手心,“还有,还有!最近我爹娘比先前唠叨了许多,我有些受不了了。”
忘忧一算,离王钰婚事还有两月,此时为人父母还能唠叨的,也便是关于婚事的吧?可她还是问着:“唠叨些什么?”
王钰也不客气,搬开凳子坐下,为自己倒杯茶:“这不我和仲予的婚事近了,爹娘与柳夫人那边又商量了许多。娘突然要我端庄,要我有大家闺秀的模样,还要我学好些繁琐的礼仪,我听都不想听!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王钰的话倒是提点了她,她与韩珂的婚事好像被挪到了下月,怎么也没见韩府那边派人与柳府商议。
“你是为这些规矩烦忧?”忘忧梳理完坐到她对面,不多时,早膳便被一道道送上来。
王钰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是也不是。”她叹了口气,突然盯着忘忧瞧,“你呢?下月就要与韩珂成亲,你不害怕,不难过吗?”
话一出口,王钰才知道坏了事。这嘴也太快,太容易得罪人了吧!清漪她根本不喜欢韩珂,与齐王是对苦命鸳鸯啊。
忘忧细细嚼下春卷,不由得赞叹醉仙楼大师傅的手艺。她没有回避王钰的问题,也没有想到宇文渊那儿去:“有一点点害怕,也有一点点反感。”
“害怕是为了未知的婚事与未知的韩府,反感是又要与官场、宫里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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