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宗,古塔,冰棺。
她又写下凤子隶的名字,将冰棺与之相连:“为何凤子隶需要师祖尸身……”
可惜云观在这里没法传音,她还得入大乘梦境去问问。
“我巡查过石窟,没有其他人进入的痕迹。你进入陵墓的路线与我们不同,是如何进去的?”
在忘忧的发问之下,鹤仙只能摇头:“我打进古塔第六层就失去了意识,要问就问那阉人!”
她用写下“孤魂”二字,抬头看着那太监孤魂:“你将临死到如今发生的所有重要之事完完整整说一遍。”
“这……”太监翘着兰花指有些迟疑,可被无尘与鹤仙师叔侄二人一盯,便只好晃了晃手,“咱家说还不行吗?”
“自先皇驾崩,咱家年岁见长。太后娘娘体恤咱家一把年纪了,就将训练慈宁宫新来宦官之事交给我。”
“是太后宫里的。”宇文渊突然低喃一句,忘忧总觉得他对太后的消息很敏感。
“后来年纪大了,一觉不起!”太监将“死”说得隐晦,“咱家恍恍惚惚就顺着慈宁宫来到古塔,再清醒就在古塔里头了!哎呦喂,那个脏啊!到处都是香灰!”
忘忧迅速写下“香灰”二字。这么说,至少十年不到之前就有人费心筹谋这个局了。
“你初入古塔时,里面除了其他孤魂还有什么其他妖物?”忘忧追问。
太监孤魂眼珠向上,眨了眨眼:“除了机关人就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