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外有一条通往古塔的捷径,大家随我来。”宇文渊的视线轻轻划过鬼衣侯,正当无尘与圆慧说着“有劳”时,这二人恨不能用眼神打一架。
宇文渊牵着忘忧在前带路,转入城外林子,与皇宫愈行愈远。相传古塔建造奴役皆是罪犯,不少人动了逃生的念头私自挖了地道通向城外。后来事情败露这地道也被封了。
而宇文渊正是追查凤子隶动向时发现的此事。国师似乎也在打古塔的主意。可他能随时入宫,为何不直接从慈母御园进入古塔?
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便是,这皇宫某一处,有让他凤子隶害怕的东西。
有了隐身术,众人走起路来也不刻意掩饰身形与脚步声,只有乌鸦的叫声时断时续,在林中一遍遍回响。若在白日里还有风吹过草木被刮得哗哗的响声,可这夜晚真是诡异过了头。
忘忧不自知地与宇文渊靠近,她想起云观在大乘梦境中说的话,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备。
“这林子我从前也在晚上来过,就是这样邪乎,都别自己吓自己。”鬼衣侯阴阳怪气的声音回荡在林子里,这里无尘道长与圆慧大师还有宇文渊都不怕鬼怪,他这样说也就是在安慰忘忧了。
可忘忧一听,突然觉得这声音比林子还邪乎。她不怕林子的东西,忌惮的是也许会在密道里的东西。
“就在这附近。”宇文渊停下脚步,映入众人眼帘的除了衰草还是衰草。大约一柱香工夫,众人才寻到了一处隐于杂草间的地道入口。
“这里有其他人来过。”忘忧见地道入口干干净净,必定时常有人过来。她先前听宇文渊说起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亲眼瞧见地道入口上绘着从未见过的图腾时不由得升腾起一丝恐惧。
“此图腾是为镇邪之用。”无尘道长蹲下身摸了把涂料,轻轻嗅着,“是人血混着朱砂!”
“看来绘这图腾之人也不是良善之辈啊。”圆慧念了声佛号,不断转动手中佛珠,金光一现便从图腾上升起屡屡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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