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说的没错,他还能说“不可”吗?宇文渊冷静下来,只是痛心道:“都怪我没有能力……”
“谁也不能凭一己之力对抗皇权。”忘忧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圈椅前按着坐下,她的声音变得绵软悠长,“若不能成为万人之上,便只能忍着。”
忍,几乎是皇家人每时每刻都要做的事,就连皇上也不例外。想杀的人不能随便杀,想斩的谏官也不能随便斩,偏偏他们说话还越来越难听。想宠幸的妃嫔也不能随便宠幸,为了稳固地位还不得不纳厌恶之人为妃。
皇上尚且如此,何况是他们呢?
皇宫不过是牢笼,他们皆是被束缚其间的人,不得解脱。
“这两日我在宫中思量了许多。”宇文渊捂着心口忍着寒意,对着忘忧时依旧挂着淡笑,“太子与豫王不将我放在眼里也好,至少对于我们的布局,他们皆是毫无知觉。”
“太子与豫王毫无知觉也好说,我不相信韩珂也毫无察觉。”忘忧一顿,“韩珂似乎并不与豫王一条心?”
宇文渊点了点头:“韩珂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他的师父,故而事事与我作对……豫王不过是他与我作对的宣泄罢了。”
这事忘忧也略知一二,既然韩珂不与豫王同心,那对付起太子与豫王来也就少了些阻力。
“对于太子,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宇文渊接过忘忧递来的写满字的宣纸,将宇文洛的名字撇去,“对于豫王,你有什么想法?”
“苍狼军。”忘忧在宇文涵名字旁写下“庄锦”二字,“此事也需时间,我已经命仓羽寨与玉阳军假意溃败,直到庄锦暴露野心的一天。”
“好。”宇文渊咳嗽几声,很快平复了心绪,“父皇的态度难测,他对太子寄予厚望,平日里明面上对豫王宠爱,暗地里给我恩典也不过是叫我们辅佐太子罢了。”
“太子谋反必定让陛下寒心。不过,此事我们还需要豫王帮忙。”忘忧将玉石落在豫王的名字上,“想必韩珂也一定乐意帮忙。”
宇文渊望向她的眸中多了几分深邃的笑意:“蓝姑姑说你行事如同母妃,想必这也是太后与长平长公主事事防着你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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