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忘忧秀眉一蹙便是化不开的愁思。海公公假死、仓羽寨之变、朝中不断有人施压,这一桩桩事总让她有不好的预感,“狼牢那边怎么样?”
自上回将“养蛊”式通过考验的祁云下狼牢后,忘忧便一直没有时间过问,月芙见她每日忧心也没有继续上报进展,横竖都在掌控之下。
如今还是这么些天忘忧第一次提起这件事。
“祁云通过了考验,属下已经安排她在天星楼任职熟悉环境。”月芙不知为何忘忧突然提起这件事,顿了顿接着道,“宫菱在狼牢里寻死过几回,都被救下来了。”
忘忧点了点头:“千万别叫她死了。”
“是。”
“把祁云调来京都据点,我要见她。”忘忧展开信纸,提笔写着仓羽寨回信,她心中总有块石头堵着,冯幼旭不想接手仓羽寨,这又是麻烦事一件。
“好。”月芙抱拳退下,她知道在忘忧写信时不喜欢有人打扰。
忘忧写下整整五页纸的劝说与建议,她吹了吹墨,仔细瞧着与宇文渊一模一样的字迹心情才好了些。
为着海公公一事,宇文渊都被困在宫里一日了,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如何。
照他的意思是要向宇文璟隐瞒海公公假死一事,那这罪责岂不是要他自己担下?
不知不觉中她的指尖极有规律地不断叩击桌面,连对面何时多了个人也未发现。
鬼衣侯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他故意清了两下嗓子才将忘忧的思绪拉回:“想什么这么入神?”
“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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