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云鹤想起承舟要他带给忘忧的话:“云观是不是拜托你做什么,这是不是就是小二说的酒账?”
入云鹤见韩珂点头,心头一凉。他也顾不上脏不脏直直坐在床畔,他再也立不住了。
“这都是些什么神神叨叨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那地方的?”
韩珂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来那酒肆的情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和不认识的人走的:“我也是被人带去的,可能这就是那人的酒账吧。”
“那你带我去也是酒账?”
“那倒不是。”韩珂露出一抹坏事得逞的笑意,“你不觉得那儿的酒又好喝又让人有醉意又不伤身吗?这种好地方当然要和你这个好兄弟分享。”
“得了吧!”入云鹤锤了两下他肩头,“我看你就是想拉我下水!”
韩珂笑起来:“这酒肆一次比一次有意思。你瞧见那儿有五桌八仙桌,实际不止五桌。”
入云鹤叹了口气,进去时和出来时旁边都不是同一批人,他也隐约猜到了点:“你是说障眼法?”
韩珂虽不认同但也无处反驳:“也可能是仙法吧?”
仙法?入云鹤一扯嘴角:“若我不付酒账,这仙法会奈我何?”
“你瞧见那些沉睡的酒客了吗?”
入云鹤背后寒意又起,那些人睡得和死了一样。
“你若不做,就会像他们一样睡着……”
庄周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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