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掌心,那是一颗晋国的粽子糖。
那个年纪,正是他爱吃糖的时候。
可惜她的笑中藏刀,那张清丽面孔背后是狠厉决绝的手段,仅六年就将一切翻转。
画面移到养心殿前,十七岁的宇文璋第一次被元穆帝大声斥责,一卷奏章便被元穆帝狠狠摔到他脸上,细腻的皮肤便被划开一小道口子,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暴喝:“看看你干的好事!来人,将凌王禁足!”
一共十条罪名,条条可治他死罪。
玉上的光辉将玉掩盖,羿王一朝得势,凌王就这样被羿王侧妃从最临近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
从此“凌王”变“逸王”,“逸”与“羿”同音,这是宇文璟对他的最大讽刺。
宇文璋最大的敌人是宇文璟吗?不,是那个女人,那个从晋国而来的女人……
入云鹤眼睁睁看着一切如走马观花般发生在他眼前,心中升腾起一股悲凉。他以为这些伤感已成为过去,为何此时又被翻出来?
是谁居心叵测到如此地步!
画面再次流转,入云鹤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子。他如今身处庭院之中,哪还是福禄山下的酒肆?
醉梦……这就是醉梦吗?
“殿下请过来。”
忽然身后有人唤他,入云鹤一转身不知道何时庭院中多了石凳与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那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位小门童正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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