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气氛低沉,仿佛只要敲击打火石充满火药味的空气就会熊熊燃烧。
韩珂承认自己输了。忘忧喜欢宇文渊是不争的事实。
月芙端来醒酒汤见屋子里氛围低沉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她一瞧见宇文渊正握着主子的手就知道发生了何事。
“王爷,醒酒汤……”主子还睡着,月芙只好将碗呈给宇文渊。
他接过醒酒汤正要扶起忘忧的一刹那,韩珂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的蛊毒未解,吃国师给的药了?那可是折寿的玩意儿!”
月芙装作没有听见般随立床侧,可她现在的心情岂是用震惊一词就能概括的?
宇文渊动作一顿没有理会他,轻轻柔柔将将醒未醒的忘忧搂在怀中:“喝了醒酒汤再睡。”
她睡得朦朦胧胧还以为那股药香又是幻觉,可她听到宇文渊的声音便打了个激灵,睁开布着血丝的睡眼仔细瞧着他的侧颜:“寒远……”
她刚醒来声音软软糯糯,宇文渊不由自主应了声“嗯”,将勺子送到她唇边:“为何要饮醉,下不为例。”
忘忧只觉得这醒酒药苦涩,连韩珂冷哼一声从正门离去也未知觉。
“外头风大,月芙关门。”
月芙连忙将韩珂打开的木门关上,连带着将自己关在了外头。哪是外头风大,是齐王看着韩珂火大呀。
一碗醒酒汤下去,药效还没起来忘忧就被苦清醒了。她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一开口却是嗔怪着:“我还以为你临时变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