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的意思是逼他“想清楚”。
崔暕心里着急,只盼六皇子不要再说出什么触陛下逆鳞的话,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宇文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躬身:“儿臣与晋国、北秦并无瓜葛,求陛下切莫错怪儿臣,收回赐婚!”
崔暕五官都快拧在一块儿,六皇子怎么可以把这赐婚说成是陛下赌气才下的命令!
宇文璟冷哼一声:“前段日子你逗留永州就有朝臣说你勾结晋国。傩戏大典一事又有矛头说是你一手策划!就连蘅若中毒之事也有人说是晋国与你演的一出苦情戏。”
“老六啊,你这时候拒绝赐婚,是当真有谋逆之心!?”
宇文渊俯下身去:“儿臣并无此心!”
宇文璟并非说他真有谋逆之心,而是敲打敲打他,让他认了赐婚免得又被人小题大做。
崔暕的心提到嗓子眼,他跟随陛下那么多年,他可是清清楚楚知道陛下对顺妃的感情,对宇文渊的感情。正是寄予厚望才有所不同。
“那你是觉得曾经有过婚约的女子配不上你?”
“儿臣不敢。”
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只是他不喜欢罢了。
宇文璟不容他拒绝,立刻对崔暕道:“传令下去,立刻将圣旨送到桓府,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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