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思量着,若在晋国做个闲职公主嫁一位驸马,那倒霉的驸马便不能再纳妾,至少明面不能。也许能做到王钰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做了女皇,她便不得不在后宫多纳几位男妃来平衡朝堂势力,那一生一世一双人何来?
唔,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些男人确实只有她一位妻子啊。
可她身在宁国——
“若他做不到只有我一人,情愿终身不嫁。”忘忧虽这样说着狠话,但宇文渊既许诺了此生只有她一人,必定是能做到的。
王钰笑眯眯,很显然明白了她的话外音。她熟练地嗑开瓜子,将壳积在桌上一成小山状。她用含糊不清的话问道:“你在晋国真的养了一屋子男人?”
“是啊。”忘忧扶了扶额,说起这件事就心烦。依照祖制,母后为她安排了面首,是待她及笄之后收入房中的意思。她曾去见过一眼,满屋子面首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也不知经此之变这些人又到哪些府上侍候着,“徒有皮囊,都是我不喜的。”
王钰一激动,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好看的男孩子?她麻利地从怀里掏出捐子擦了擦手,连忙拉住忘忧的衣角:“你能不能帮我在晋国也置一套这样的宅子?”
“嘭!”门口似乎碎了什么东西,王钰暗道不好。她拉开门来直撞上颜怀的一脸怒气,地上碎着的正是几块瓷片,褐色汤剂流了满地。
“人家就是随便说说,不要当真!”王钰这次说得没错,她就是有色心也没色胆,一时听到美男得意忘形顺嘴就问了一句。况且她也知道这种事忘忧哪会答应!
颜怀阴沉着脸见屋内一片狼藉,必是王钰所为,心中又犯起整洁的毛病,眉头蹙得更深。他也想拂袖离去,可王钰死拽着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放手!到晋国找你的小白脸去!”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气,但碍于忘忧又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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