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韩珂的席位空空,临近宇文璟的两个紧挨着的席位也没有人。一张是蘅若的,另一张是宇文渊的。
他负伤在身自然参加不了这场晚宴。不过这样也好,她也不想叫他见到自己如今这滑稽的模样。
忘忧对宁国歌舞没有兴趣,百无聊赖转动着手上的玉镯子,直到三道糕点摆上后韩珂才姗姗来迟。
他可不怕被宇文璟瞧见,正大光明衣角带风坐下,使唤着小太监为他斟酒。斟了一杯还不够,一定要各式酒都来一杯,不一会儿他的桌上已堆了十几杯酒。
忘忧不敢招惹他,但他的衣袍已散到她的位置上,她一低头就能瞥见冰蓝色衣角,上头用宝蓝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
这是又被摆了一道?
忘忧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淡蓝色衣裙,上头用白色丝线绣着祥云,与韩珂的衣衫呼应煞是扎眼。
正在欣赏歌舞的宇文璟怎么能不看到他的动静,笑着与身旁的高皇后说着什么,目光却一直在韩珂与她之间徘徊。
韩珂满意地看着二人服装却还是一脸高傲对她爱搭不理。毕竟在传闻中他对这个未婚妻可是万分不满。
“你今日又长得不一样了。欺君之罪啊。”韩珂借着欣赏歌舞的由头向忘忧身上挨去,他说得极轻带着几分玩味。
欺君之罪……
忘忧一下忆起他醉酒那夜见到她真实的模样,他借着酒劲,摇摇晃晃朝她走去:“柳三小姐,柳清漪,你长得与我赏花会时见你不同……这可是欺君之罪。”
她也靠过去些许:“韩少卿那日喊着师父我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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