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愿他们死了也不想他们背叛!
“天星楼与豫王的合作是不成了。”宫菱凄美地笑着,她的笑声低低回荡在房间中犹如鬼魅一般。
鬼衣侯冷冷听着她疯癫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屑。要不是忘忧交待了要留活口,她还能活到如今?
“可惜你们不知道,豫王还留了后手……”宫菱说着说着竟满目含泪,她那涂满蔻丹的指甲尖用蜜蜡封存着见血封喉的毒物。
她的眸子间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转向那奄奄一息的婴儿,火红的指甲死死抵住他娇嫩的皮肤:“放我走!”
“奴家指尖里可藏着见血封喉,你若想叫奴家回地狱,奴家必拉上这小世子作陪!”
出乎她的意料,鬼衣侯毫不犹豫挽了个剑花就将短剑收入镶满宝石的剑鞘:“好啊,你走吧。”
这威胁得也太容易了些。
宫菱将信将疑,手中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见鬼衣侯纹丝不动,连忙夺门而出,一溜烟不见踪迹。
黑暗中鬼衣侯缓缓睁开眼,他踢了几脚宫菱脱下的衣物,若指点豫王一番想必以他的性子,宫菱只会比落在忘忧手里更难受。
“阿刘。”
阿刘晃晃悠悠从屋檐上跳下,他蹲得腿都麻了:“公子。”
“你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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