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好一位美人。”突然从门外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鬼衣侯执着木弓而入。
竟是把木弓?!
宫菱觉得眼前这戴着鬼面具的男人可怕极了,竟只是木弓便能射出千钧之力!
但她没有放弃最后一丝机会,就算成了俎上肉还是一副媚态:“英雄好臂力,宫菱都被您震疼了。”
鬼衣侯轻笑两声:“我向来心疼美人,尤其是你这样的美人。”
宫菱扯断衣裙便从白羽的禁锢间挣脱出来,她身上的衣物有似于无,依言柔柔攀附在鬼衣侯身侧,紧紧贴着他:“宫菱错了,英雄为宫菱求求情吧。”
鬼衣侯的目光落在忘忧身上没有动过,一甩手便嫌恶地将宫菱扯开:“可惜,这里有位美人更合我心意。”
他将木弓换了只手拿过,那冰凉的弦便贴住了宫菱,她吃痛只好退回塌上,又将目光转到扶溪身上:“扶护法,宫菱与您共事那么多年……”
“主子。”扶溪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鬼衣侯跟踪了属下才一齐到了这儿,求主子降罪。”
忘忧带笑看着鬼衣侯,他也同样盯着忘忧看,四目相对,鬼衣侯爽爽快快笑着咧开嘴,只是她瞧不见:“我来不得吗?”
宫菱见二人都围着忘忧转一时气急,男人不都喜欢她这般的媚女子吗,为什么他们要绕着什么身材都没有的宇忘忧!她怒喝道:“宇忘忧,你究竟想做什么给个痛快!”
“想做什么?”忘忧抹了把脸上的血,“我想叫你看看自己的雕虫小技是多么不堪一击!叫你看看这天星楼究竟谁才是主子!我还要叫你看着,你亲手扶植的下属如何以我为尊。”
鬼衣侯扬起嘴角,所有的褒奖赞叹之色都揉眼眸中。
宇忘忧,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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