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提醒你,最好不要试探宫菱这个女人。”颜怀眯了眯眼,忆起上一段不愉快的记忆来,“快刀斩乱麻,直接下手。”
“前些日子宫菱说要带人来京都。”忘忧望着自己的手,似乎觉得它太久没有粘过旁人鲜血,快要镇不住那些狼子野心,“也许凤子隶提议傩戏祭祀不是要自己动手……”
而是提供机会让诸王自相残杀?
颜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忘忧提起宫菱来是想说她参与了这场策划?
“殿下。”忘忧抬眸,眉宇间渐渐现出狠厉,“傩戏当真要自己去?”
“是。”宇文渊回答地毫不犹豫。
豫王与太子在筹谋什么他不知道,就算血溅祭台这场傩戏也非去不可。
“好。你若下定决心,我必全力助你。”忘忧的拳头在衣袖间渐渐收紧。
从前她疏忽了对天星楼的管理才让宫菱有了可乘之机。傩戏之后,天星楼也该好好整顿一番。
“肉也腌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做酥肉饼。”颜怀感叹着岔开话题,今日明明高高兴兴做饭呢,怎么又回到那些严肃事情上去。
他演示酥肉饼的做法,忘忧看了一会儿已明白要领,第一次挤出的酥肉便圆圆润润,模样分外讨喜。
“压扁,放入油锅。”颜怀指挥着,见宇文渊挤出的酥肉与忘忧做的一般,这二人是有什么厨艺天赋,他第一次学时挤出的形状可是惨不忍睹呀!
可酥肉饼还没做完,王钰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大事不好了!”她突然慌慌张张从门外跑进去,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慢点说。”颜怀见她这咋咋呼呼的模样,这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王钰为自己顺了顺气:“是哈哈!它突然倒了,怎么叫都没反应……仲予,你快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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