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默默无言,连蹙眉都没有分给韩珂。
“宇文渊,你凭什么来这里,你有什么资格?”韩珂将酒壶向他身上一掷,宇文渊结结实实受了,酒壶弹开顺着山路一点一点滚下去。
“救命之恩。”宇文渊吐出这四字,上述对话在每年的今日都要发生一遍。
韩珂不停笑着,对着山包上的无字碑磕了几个头:“师父为了救你才躺在这儿的,我不愿意见你,滚!”
宇文渊动了动喉结,想要说的话没有出口就化为了沉默。他望着无字碑,脑海间是挥之不去鬼衣侯背着年幼的他大杀四方的模样。
韩珂跌倒在山包前,他今夜喝的酒比往年都多,此刻眼神迷离,连宇文渊的轮廓也模糊了。
“你醉了。”宇文渊一直望着无字碑没有将目光分给韩珂一眼。
他脑海中最后闪现的画面是一柄大刀向鬼衣侯劈去,他背着年幼的宇文渊力战了数十名大内高手,此刻力竭只能挨了这一刀。
一刀落下,鲜血四溅。
宇文渊不能记得再后面的场景,待他醒来后已在慈宁宫中,守在他身边的是太后韩氏。
她说:“阿渊,你只是做了场梦。”
他差点以为这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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