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下意识想握住忘忧的手却被她有意无意躲过,他心中五味杂陈,也只能化为低头自嘲般一扯嘴角。
过了长廊,宇文渊又接连打开五六道铁门,忘忧有些讶异,他熟练得不似第一次偷偷来软牢。
三道铁门后才是关押犯人的房间。之所以称为房间,是因为忘忧觉得此处环境压根儿不似监狱,床铺被子整整齐齐,地面干干净净,总体也比寻常牢狱宽敞很多。
唯一不方便之处便是桌子底下统一塞着铜质夜壶,犯人吃喝拉撒皆在一屋内解决。
又是两道铁门,忘忧才看见房间里关押着几位犯人,他们皆上了年纪,头发还束得一丝不苟。
其中一位见到宇文渊前来,只是冷哼一声:“宇文璟究竟要将我们兄弟几个关到几时,不如直接杀了给个痛快!”
宇文渊没有理他,径直走向下一道铁门。倒是忘忧留神看着那说话的男子,精神尚可,身体也算硬朗。
难道,这些是前些年出使晋国,返回途中失踪的使臣吗?
她暗暗蹙眉,宇文璟真是贼喊捉贼,此举不但处理了这些使臣还借口关了几个与晋国通渊打开最后一道铁门,里头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
忘忧远远便瞧见安远茂背对着铁门盘坐在床上,不知是醒是睡。
“安大人。”宇文渊上前去作了一揖。
安远茂听到前面牢房动静时就醒了,他舒了口气仍是背对着宇文渊:“六殿下是来嘲笑老夫的?”
“安大人说笑了。”宇文渊觉得身上寒意减去几分,一回头才发现忘忧自觉站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
“哦?”安远茂顿了顿,“老夫已经全部认罪,不知六殿下还有什么想让老夫认的罪名?只管拿来,老夫通通认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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